眉眼间却不由自主染上几分柔情。
萧玄珀望着她发自内心的笑,心里不知为何会没来由地一酸。
他并不知道这种感觉意味着什么,只道是想着三年后姐姐会离开,他舍不得,也惶恐自己做不好这个皇帝。
萧无玉没再继续这个话题,皇后的人选他自己挑就好,只要他喜欢,家世什么的并不重要。
纤细的身形融进夜色中,萧玄珀立在门边目送她远去,直到人都看不见了,还兀自倚着门边,呆呆的不知在想什么。
他伸手摸了摸头顶卷曲的墨发,有些心猿意马,直到内侍监张德唤了好几声,才回过神来。
“陛下,夜晚风凉,您回寝殿歇息吧。”
“嗯。”
张德是他从内务府新选的内侍,做事还算妥帖,模样也乖顺,便留在身边了。
“太后娘娘亲手炖了燕窝给您补身子,嘱咐您别太劳累了。”
“替我谢过母亲。” 武道霸主
萧玄珀喝了几口就放下了,他不是太喜欢甜腻的东西。
张德趁机说到,“太后娘娘可是时常惦记着您呐。”
他声色淡淡,“最近太忙,等过了这一阵子,再去看她。”
张德有意无意地提了一嘴。
“太后娘娘那日还念叨,建章宫离您这儿有些远,她老人家想见您,陛下您又日理万机,颇为不便。”
“哦?她挑上哪儿了,回头我和姐姐说。”
“太后娘娘说,建章宫确实有些偏,这长乐宫离您的承乾宫就很近......”
萧玄珀瞬间冷了脸,“我看建章宫就很好,不必挪了。”
说完他斜睨张德一眼,“你主子到底是谁,需要朕提醒你吗。”
小太监吓得跪地磕头,“是陛下!”
萧玄珀冷哼一声,“知道就好。”
这疾言厉色的模样,同在萧无玉跟前判若两人。
他没再管张德,独自回了寝殿。
这些年他同母亲的关系因为那件事,早就有了龃龉。
彼时母亲还是瑜妃,和风头正盛的贺皇后交好,他那时不过三四岁,小屁孩儿一个,跟在萧无玉身后瞎跑,母亲时不时提点他,要哄着昭阳公主开心,他似懂非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