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乱世浊尘,唯有雪意荡涤一空。
山色如蛾,花光如颊,波纹如绫,温风如酒。
而在宫殿外那一湖湖泊,白雪笼罩,游荡在天空,无一声一色,纯然一个素洁宁静。仿佛在纷繁多彩物象背后,是深邃不可测的虚寂的本质。
风轻轻拂过,湖面上泛着莹莹白光,不一会儿,稍纵即逝。并未有人,能窥探一二。
“下这里..”沈临熙坐在池玥身侧,手指着棋盘点了几下。
手指纤长嫩白似青葱一般,指间夹着白子。
“啪..”下到棋盘上。
沈临熙这个狗头军师摇了摇头:“小五,要下这里才是啊。”
叶缇兰看着他无语道:“观棋不语真君子,你懂不懂啊。”
沈临熙切了一声:“这君子谁爱做,谁做。”
而另一边,修长隐隐还能看到青筋的手夹着黑子,“啪..”,下到棋盘上。
嗤笑声:“信他,这盘棋就好下得多。”
池玥自然听出他的言外之意,没办法,二师兄长着一副世家花花公子的脸,怎么说也该略懂才是,却棋艺不精。
而且还人菜,瘾大,她耸耸肩:“有我二师兄这个指明灯在,我哪里会输。”
叶缇兰小声笑道:“没错,他说下哪里,我们就跟他反着来。”
苏佑年无奈极了:“感情是我一人,对你们三人。”
池玥指间夹着白子,笑道:“就我一人,赢你绰绰有余。”
苏佑年将她神色尽收眼底,摇头失笑,自然是她赢。
倒不是她棋艺有过高超,是自己棋未下,心已乱。
单是坐在对面与她对弈,就早已自乱了阵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