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老宁想激那个长庆侯一下子,只要他带人闯进了殿下室内,又没发现问题的话,那就是他们安国无礼,日后也得对我们客气些。”
“只可惜这个长庆侯没上钩,现在我们作为迎帝使团把安国引进使晾在外面那么久,外人听了只会觉得我们无礼。那日后即使他对我们做得过分些,别人也只会觉得我们是咎由自取。”于十三满面愁色“长庆侯这个人不好对付啊。”
“那怎么办?”孙朗面露难色。
“先让殿下把身体养好。”宁远舟看了眼李同光消失的方向“其他的容后再议。”
“小叔叔。”李同光上了马车,看着闭目养神的苏珩轻唤道。
“回来了,如何?”苏珩睁开眼睛问道。
“他们称礼王病重,侄儿并未见到礼王。”李同光回道“梧国使团的人竟还想给我一个下马威,真是不知所谓。侄儿找了个他们的错处便回来了。”
“即使礼王病重,也没有不让人见的道理。”苏珩淡淡地说“看来这个礼王身上,有他们不想让你知晓的秘密。”
“总归不是逃了,就是有什么隐疾。”李同光猜测道“师父应该是知道些什么的。”
“你想去问你师父?”
“侄儿怎么会让师父为难呢?”李同光显然并没有这个打算“不管他们有什么秘密,侄儿都会亲手挖出来的。”
“一会打算做什么?”苏珩问道。
“我让朱殷找了些补气血的药材,一会想给师父送过去。”李同光回道。
“也好。”苏珩微微颔首“她母亲我昨日也看过了,确实是需要不少好药材调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