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拨开汴京城上空的迷雾。
酒楼上,
两名男子并肩立在窗旁眺望。
很是不巧,他们只听到姐姐要替妹妹揽下什么事,而后,就见队伍围着的衙役散开,秦访在原地魂不守舍的模样。
“奇怪,秦访不是不近女色?”
“哪能?兴许是没碰上好的。”
“真有意思。”
“大人,您可知这轿中是一对双生花!”
“说来听听。”
“虽是飞花阁这等地方,但逸闻趣事,也引起不小的动静......听闻,姐妹气质迥然,却都是一等一的美貌惊人。”守在窗边的小厮看了全场,这会儿忍不住评价,“听说姐姐如烈日般耀眼,妹妹沉静似水般温柔,可偏巧,姐姐夺目的容貌能让原本皱眉的巡检看呆。”
“不知是怎样的绝色!”
小厮奋力解释,姐姐一开始说错话,跟巡检之间气场互相不对付。
结果,只一眼,秦访就再不吱声了。
是何等的惊艳!
能让印象本该不太好的人哑口无言。
“不是。”
“你怎知看到的是姐姐?”
另一位大人的小厮反驳,他不喜咋呼,反而对安静的女子要多几分美好想象。
“不是都说了,姐姐说的,看够了吧!”
“看了妹妹也能这么说。”
“好了,你们俩别争了。”身形健硕的华服男子笑着,给两个小厮头上来一下。
“哎哟。”
“大人,手下留情。”
“哈哈。”
“姐姐妹妹又如何?”另一名男子分析道,“像那老鸨故意惹出来的争论,什么只看一人,不是都在轿中,她很清楚任何一人都能惊艳秦访,如此,争到底谁引发的效果便将飞花阁的声望拔高,只怕,是为了挂牌做准备。”
“符兄高见!”
“温兄客气,跟师傅在外见多了,总禁不住往坏处想。”符邈安谦虚道,“也许只是单纯的貌美,让那自以为强硬的秦呆子近距离被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