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府,书房外。
“这位大人,我这么进去不好吧?”昼吟踟蹰着,担忧一个人进去见温大人不太好。但他的副手很是坚持,无比坚毅地肯定。
“昼吟姑娘,你一定有办法!”想起郎君最消沉的那晚,是偶然遇见了眼前这位才重新振作,所以她定有特别之处。
眼下正是内忧外患,容不得颓丧。
也是无奈这才想着请人过来帮忙。
“我......”昼吟根本没法解释,她的作用上次展示过来,更多也没有效用。
可眼前的大人一脸诚恳信任,昼吟无奈,只能点点头。
昏暗房间内,只看到靠坐的背影。
听到门外响动许久,也不曾动作。
“温大人,请节哀。”
“......”
后面的内容副手就不再关注,他还要赶回军巡院当值。
室内氛围一变再变。
所谓的上一次振作,是昼吟解读了温祖父留下的信息,在短短的毒发期,温老爷子还是用暗号给孙儿留了遗言。
那串图案被符邈安拿去照着是凶手的线索,反复琢磨。
可恰巧昼吟碰见过,那是一种对生者好好活着的嘱咐,根本不是线索。
温子绩听闻便追问,这才发现,眼前的姑娘读过他祖父年轻时的闲作。
因为自己目标明确,温子绩饱读诗书但多选更应试的,一刻不曾松懈。
从未看过纯粹闲书。
那是一本游记样的奇谈,记载了殉葬偏方,真假都有,但却共同寄托了感念故人的心。
是盼兰给姐妹俩送的杂书中不起眼的一本。
弥夜不感兴趣,偏巧昼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