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间房外,不只是赵元青和他带来的人知晓,连挑选出来守夜龟公都意识到,昼吟娘子这边似乎出现了什么问题。
见不着人了,还是受伤了?
盼兰赶过来,也是匆匆就进了门,不叫人窥视。
值守的人心思各异,乖乖等候着。
“呵。”
赵元青还未问罪,只发出了气声。
盼兰便慌忙跪下。
“大人,我也不知啊!回话的人说进了门落了锁,还以为您就在里面候着。”盼兰拧眉解释着,“他们观察了一番,见屋内没有异动就走了。大人,实在是我也被人缠得分不开身!”
“我没见着人,也并未等在屋里。”
“那?”
盼兰目光穿过暗门,似在指代对方去了那边。
赵元青沉着脸点头,忽而想到什么,眼神一凛抬步往来时方向走去。盼兰顾不得避嫌,连忙跟上。
“哗啦——”
一阵帘子被掀开的响动,让垂首呆立的夏有米有了反应。
但她并未抬头直视对方。
盼兰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不敢随意出声,只默默观察着。
赵元青看到人还坐在那,并未显露出松了一口气的状态。这反而证实了他的猜想,带走昼吟的可能是温府一脉或是他的死对头。
跟弥夜无关才如此安排。
若是采花贼子,没道理会弃弥夜于不顾。
若是姐妹商量好要逃离,也不会像这样,孤身一人入网。
“你。”
赵元青刚想说抬起头来,但开口就发现自己嗓音有滞涩,猛然叫喊只怕失了威仪,他并未犹豫,上前一把掐住了夏有米的下巴,强行抬起来要看清此刻的神色。
漆黑,空洞。
在手不住颤抖时还能不小心将泪水晃出。
赵元青被烫了一下,眼神暗了暗,倒也没被吓到投了降,反而有莫名的痒意和躁意蔓延至全身。
“啪!”
夏有米隔着帕子将他的手打下去。
转身还能瞧见莹白肌肤上的红痕,真是,坏事的曹老贼!
若是,
没有昼吟被不知名的人带走这事,若是背后没有计中计,他还能待下去疏解一二。
可现在无论如何都得先打道回府,而后派人查个底朝天。
将自己撇清干系!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