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太子那如深潭般幽深的眸子凝视着萧婵,
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道:“近日万事需谨慎些。”
萧婵此次的切磋,如那夜空中璀璨的星辰,
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他敢断言,
七国定然不会坐视她安然存活。
萧婵仰头一口吞下杯中酒,
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我知道。”
一番折腾后,
夜色已深。
萧婵在夏侯太子的隔壁厢房安然入睡。
诸位皇子先行离去。
可最先进入梦乡的,唯有萧婵。
在褚国皇子的屋子里,
褚国皇子与褚国总教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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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者如那犯错的孩童般垂首,
不敢直视皇子的眼睛。
许久,
褚国皇子才开口问道:“胳膊的伤势可严重?”
褚国总教闻罢,单膝跪地,
如那风中摇曳的枯草,“是微臣无能。”
褚国皇子的眸光微微闪动,
似那平静湖面上泛起的涟漪,若有所思道:“无能?以你之能,对抗萧婵,亦是无能?”
“是,以我之能,依旧无能。”
褚国总教虽不愿承认,但还是如实说道:“这萧婵的身手犹如那鬼魅一般,变幻莫测,软绵时,能如那柔水般卸去对手所有的强劲攻势,可她刚硬时,力道却比微臣更为强劲,微臣对上她,不敢有丝毫懈怠,更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应敌,可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褚国皇子轻抚着指尖上的扳指,陷入沉思,
“那萧婵年方未满二十,竟如此厉害,若能善加利用,假以时日,这夏侯岂有不成为第一强国之理。”
褚国总教猛地抬起头,看向褚国皇子。
“哼。”褚国皇子从沉思中回过神来,
他那莫名其妙的轻笑,
仿佛是那寒冬里的一阵冷风,让人不寒而栗。
低头看向褚国总教时,又似一个体贴下属的上位者,“明日的赛马你还能行吗?”
褚国总教如实回答:“必输无疑。”
他伤了胳膊,赛马需要紧紧握住缰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