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仰起头,眼睛一直盯着她,随后‘咕咚咕咚’的牛饮了起来。
足足喝下去一瓶矿泉水,我干燥的几乎要冒烟的嗓子才舒服一些。
而这个护士似乎有点被我看的不好意思了,当即白了我一眼,说:“别以为你是伤员就可以放肆了啊,你要是再盯着我看,信不信我把针给你拔了,然后再顺着之前的针眼,给你重新给你扎上。”
“呵呵,别,我怕打针。”我笑了笑。
这个护士年纪不大,看起来也就二十来岁,眉眼很清秀,从她的口音可以判断,她也是我们东北的。
“我们这是要去哪啊?”我忍不住问。
“哦,我们正在返回哈尔滨的路上,这都在路上颠簸了三天了,明明有国道,但柳老偏不走,偏偏要绕路走这些小路,都累死我了。”女护士忍不住抱怨,而我闻言却是一怔。
女护士虽然只说了一句话,但这句话内的信息却太多了。
此刻,我们不仅是在返回哈尔滨的路上,而且,还是跟柳老一起返回哈尔滨?
难道最后,是柳老回来救了我们?
那座古墓呢,柳老最后怎么处理了?
还有那个哈姆,他最后的下场是什么?
虽然得到了一些信息,但更多的疑问却再次浮现了出来,我看向了女护士,再次问:“柳老在哪呢?还有大雷子呢,就是那个长着国字脸,高高大大的那个。”
“哦,你说何雷?他在副驾驶位呢,现在应该睡着了。”女护士一边伸展着双腿,一边说:“柳老在前面的轿车上,跟鸳鸯姐在一起。”
“我们不止一辆车?”
听到我的话后她白了我一眼:“你是傻还是怎么的,你也不看看,如果一辆车能坐下这么多人吗?而且,你这还是特殊情况,得躺着。”
“哦哦。”我点了点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