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掐住端木云的脖子,阴狠的盯着他:“端木家都死绝了,你身后的依仗没有了。你凭什么还敢这么对我。”
她越看端木那张雷打不动冷淡的神色,越是气不打一处来。
仿佛一切都像打在棉花上,让她难受的抓狂。
她拿起随身带的皮鞭,用力的朝端木云挥过去。
一鞭接着一鞭,从血痕连连到皮开肉绽再到血肉模糊。
端木云咬着牙硬是一声都没吭,跪在地上任由她抽打自己。
自从他入京为质,李棠对他的纠缠就从来都没停止过。后来端木家没了,她就变得更加明目张胆,用强的不成就是非打即骂。
镇安国主纵着她这位胞妹,对端木云的处境一直是睁一眼闭一眼懒的理睬。
一国之主都这般态度了,那朝下的大臣更是明哲保身,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端木云是被侍从抬进房间的,挨打已经是他被迫住进公主府的常态。
但是,他如愿以偿的拿回了那枚玉佩。
李棠不是什么好人,可她却有一个守信的优点。
晚膳后,阿雪躺在院中的秋千上来回晃着,闭着眼睛像是在想事情。
顾屿到来的时候她并未发觉。
“阿雪在想什么这么入神?”突兀的声音响起,吓的她赶忙坐起身来。
顾屿看着她那慌乱的眼神,心下一紧。
“可是在想今日见过的端木云?”
阿雪给顾屿在秋千上让出一边让他坐下,她若有所思的说道:“是在想他,我总感觉他身上有种莫名的亲近感。”
顾屿呼吸一滞,顿时又恢复正常的笑着:“阿雪莫不是看人家长的俊美?”
“啊?不是的……”阿雪瞬间脸红站了起来,她挥着手想解释什么。
顾屿见她反应这么大,忍不住哈笑起来。
“我随口一说而已,你何至于此?”
阿雪一听顿时冷下脸嘟起嘴生气的哼了一声,“主上,你再这般打趣我,我就不理你了。”
顾屿习惯性的冲她伸出手把她拉进怀中坐下,“那便不说了好不好?”
他的语气温柔,像极了当年哄小时候的阿雪那般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