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氏又看向杨韵,“杨司马,烦请你速速破案。”
玉容的死不能传出去。
否则回见外男,被外男所杀这种事,会拖累林家未出嫁的姑娘。
杨韵见王姨娘的态度有所松动,心中暗自松了口气,上前一步说道:“请吴夫人放心,届时我会陪同仵作验尸。只要查明真相,就能还林家五姑娘一个公道,也能让赴宴的众人安心离去。”
阮南音很快就带着贺言和仵作回来了。
趁着仵作在旁边换衣的功夫,杨韵拉过阮南音道角落,低声问:“可打探到了陈家离开滁州的时间?”
“嗯。”阮南音的酒意散了大半,打了声嗝,回答道:“罗夫人说是要初八离开,那……那陈通能办事的时间……算下来也不过五天。”
“嗯。”杨韵点头,沉吟一声,说:“其他的事就不用你去操心了,你快回去照顾无锋吧。不用回前院,直接从这边的门走,免得被旁人看到。”
本来这事是她和沈栩安一起安排的,现在沈栩安急匆匆赶回上京,她只能自己独自周旋了。
“我不。”阮南音不同意。
她哼了声,翻着白眼说:“我才不要走了,无锋哪里我安排别的人去照顾就是了,杨大哥你这儿可是出了命案,我当然要留下来帮你了,要是我也走了,那我不就跟沈栩安一样了?”
“什么一样?”杨韵哭笑不得。
“临阵脱逃啊!”阮南音叉腰,又打了个酒嗝,“你不方便出门,我去前院问,只要问出林玉容离席时,还有谁一起离开了前院,不就能把凶手的范围缩小了?”
杨韵挑眉,伸手点在阮南音的额头上,“你倒是聪明,但你可知道,这事不能张扬,你要去问也可以,唯独不能泄露林玉容的死,否则……”
“否则如何?”阮南音鼓着腮帮子。
“否则林岳会要了我的命。”杨韵拍了拍阮南音的肩膀,说:“你自然是不怕的,林岳也拿你没什么办法,但我在他手底下办事,他要拿捏我,不过是几句话的功夫。”
“好吧好吧。”阮南音认怂,耸肩道:“那我打探的时候小心些就是了。”
那厢——
仵作已经准备妥当,贺言也跟着换好了衣服。
杨韵又叮嘱了阮南音几句,便走过去取了贺言递来的外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