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黑袍人也不得不说一声佩服,周礼身为锐锋营亲兵,却当场反叛,影响恶劣的很。可是铁墨这一招乾坤大挪移,不仅化解了周礼反叛带来的恶劣影响,还让锐锋营变得更加坚不可推,至少从内部毁掉锐锋营的办法是不行了。铁墨太能忍了,明知道身边藏着一头老虎,就是不明着查。有时候忍耐让人懦弱,可有时候忍耐也会让人变得更强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三国之大汉再起西凉
六月一场动乱,虽然人心惶惶,却没有阻挡祭祀大典。紫禁城永远是一个特殊的地方,一场叛乱,很快就隐藏在京城繁华下。转眼间来到七月份,烈日当空,街道上行人繁多,小贩推着车,卖菜的妇人扯着嗓子吆喝着,有时还会走过几个包头巾的西域人,南边围着许多人,耍杂耍的把锣敲得当当响。如果,那场动乱发生在别的事情,也许一年时间都遗忘不了,可东京汴梁城,只需要半个月。
忘却所有的,只有普普通通的老百姓,对于朝廷来说,有些事情不得不知道。城隍台祭祀大典那天,参与其中的可不仅仅逆党弥勒教的人,还有各地的兵马,要查到这些并不难,只要对那些叛党祥加审问就能查得出来。
各路势力一起阻挡祭祀大典,而今祭祀大典还是成功。这些人还会隐藏下去么?答案是否定的,他们不会隐藏下去的,唯一的疑问是这平静的湖水还会持续多久。
崇祯十二年七月十七,一封急报搅动了这片平静的湖面,应天府方面率先打破平静,由单州兵马指挥使马田率兵一万攻破颍州万寿县,同日,徐州府总兵宋桥率四万大军攻破南部重镇陈州城,彻底打开南边通往京师的门户。
第二天,也就是七月十八,潞王于徐州府发表檄文,称五省总督铁墨祸乱朝廷,纵兵谋反。同时潞王朱常溪号召各路兵马入京勤王,还天下一个太平盛世。
徐州府有了动作,其他地方也不会太平,越王朱常演紧随兄长的脚步,尽起四万大军兵出浙江,兵锋直指晋北军在江南的大本营苏州府。似乎约定好的一般,集聚荆襄一带的流寇大军也行动了起来,仅仅一日时间,李自成竟自己任命的洛阳兵马指挥使陈伯涛就率兵打下了邓州和唐州,当夜,孟州兵马守备高源领三千精兵奇袭郑州荥阳,由于事发突然,防守薄弱的荥阳城仅仅两个时辰就落入流寇之手,守城的三千多晋北军非死即伤,逃到郑州城的还不足三百人。
一时间军报频频送往京城,仅仅两天时间,众人才发现情况是如此糟糕,现在好像除了北边没动静,其他方面全都乱成了一锅粥。如此混乱的局面,由不得铁墨不头大,实际上这种局面就连朱由检也没想到。
大明朝廷这些年对各地的掌控力越来越弱,一些人更是趁着剿匪的机会中饱私囊,拥兵自重。再加上内阁六部一些别有用心者暗中推波助澜,各处早已有不听皇帝调遣的迹象,如今他们只是需要一个理由罢了。偏偏这个时候,朱由检自作聪明,为了钳制铁墨一个人,竟然搞出一个异姓王来。
如此一来,皇族也好,地方势力也罢,似乎都看到了捞好处的机会。六部一些人更不希望晋北党能在京城站稳脚跟,于是乎各方势力意见一统一,竟然来了个遍地开花,最要命的是躲在荆襄舔伤口的李自成也敏锐的抓住机会跳了出来。
铁墨还没好利索,就在亲兵的搀扶下开了大朝会,商讨的无非是兵马粮草一事罢了。如今是各地烽烟起,说不怕那是假的,真的要光明正大的打,晋北军一点都不怕,可那些人根本不这么来,就是拼了命的扩张,打下城池,能守就守,不能守就转战他方。
铁墨这次算是体验到了游击战有多恶心人,当然可以直接攻打流寇和赵楷的老巢,问题是有那么容易么?中间层层阻隔不说,就算打过去了,又如何保证中原乃至应天府不出问题?打掉乱党,却让人家把中原乃至江南搞得一塌糊涂,那不是拣了芝麻丢了西瓜?
铁墨想要尽快打垮乱党,而不是乱战,如果演化成东汉末年的局面,可就要自杀谢天下了。
眼下看,最危险的还是苏州府,可实际上铁墨最放心的就是苏州府,别看朱常演领着几万大军气势汹汹的,但朱常演根基还是太浅了,而且晋北军在苏州府经营多年,根基雄厚。再加上秀州各处盐场的兵丁,待朱常演深入苏州府腹地,直接断了朱常演老巢,这仗怎么打怎么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