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司命来找吾的缘由,他想知道为什么法器就在尔面前,尔却感应不出来。”
花千树恍然:“所以当时宗承炎问您我的法器在哪儿的时候,您才会说您看了才知道?”
“嗯。”
“所以……”
花千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为什么我会感应不到呢?那明明……是我的法器……”
“不。”
伏羲摇头,“吾说了,那是财神的法器,但现在已不是尔的法器,尔才感应不到。”
花千树几乎已经懵了。
“啊?我就是财神啊!财神的法器不就是我的法器吗?”
“那件法器已经认主,主人不是尔。”
“不可能!”
花千树几乎瞬间否定了伏羲的说辞。
“法器只能认神为主,我才是神,我是这个世间唯一的、最后的神,法器不可能会认别人为主!”
“理论上是这样没错。”
大概是坐得有点久了,伏羲往后靠了靠,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但是,还有一种特殊的情况,尔忘了么?”
特殊的情况?
花千树在脑子里翻找她看过的这方面的记载,忽然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