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一个月之内,你们俩去找个新工作,白天都不要在这里,明白了吗?这点钱?够不够?”
房子里面已经完全没有了声音,偶尔能听到一两声男人的粗喘,闻昭在里面完全没有了声音,像是死去了一样。
大哥咬着牙不愿意接这笔钱,领头的男人也不在意,他把这一叠泰铢塞到了他们的口袋里面,说道。
“带下去。”
说完之后,他们俩就被这围在一起的男人强行的带走了,走之前,队长一直拼命挣扎着想要回到那个屋子,但是被一双双手按住了。
他们随便找了一个屋子,打开门之后,把他们俩丢了进去。
接着咔哒一声,从外面反锁了。
锁住之后,两个人迅速的扑到了门边,吕晓晨非常默契的在里面开始演起戏来了。
他一边大力的敲着门,一边带着哭腔的用土话说道。
“大哥,大哥,你不要这样,算了吧,算了吧……我们才来这里,这是没有办法的啊!”
他一个人发出了无数的动静,而他们的队长,已经敏捷的开始在这个房子里面探索起来。
这个的构造和他们的一样,但是里面黑沉沉的,只有最上面有个小小的天窗,大概离地足有4,5米那么高。
没有梯子,也没有半层的空间了,但是根本难不倒队长,只见队长轻巧的在地上一跳,完全就是违反物理规律一样,就跳上了这个高度,他迅速的伸手勾住了上面的房梁,像一只猿猴一样,几下就把自己挪到了天窗那边。
吕晓晨继续卖力的在下面演出动静,但是越来越小声了,十分符合一个妻子被侮辱的男人的心路历程一样,他对着上面的队长点点头,队长手一举,就把这块天窗的玻璃掀开了。
虽然天窗有点小,但是勉强能够通过一个成年男人,队长钻了出去,悄无声息的从屋顶上跑了过去。
他们住的地方前面,仍然围着一群男人,旁边的屋子里面,也有好几个女人出来看了看,但是很快就缩了回去,看上去像是已经很习惯的样子。
怪不得这里的白天,屋子里面都没有什么男人。
只有一些在外面游荡的男人,这些游荡的男人应该也不是当家的,看上去就像是守着这条街的这些女人的。
老鸨和被压迫的女人?
但是这些其实都不是他们的目标,但是收到的线报是,这条街是属于他们的目标的资产之一,也是最容易混进来的,要出头,先从这里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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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到了房子上面,轻手轻脚的掀开上面铺的一块瓦片。
只见最里面,闻昭正安安稳稳的坐在床上,全身上下都是完好的,而那个男人躺在地板上,一脸欲生欲死的样子。
一看就是被闻昭下咒了。
她正在仔细的数着手里的钱,听到上面的动静,敏感的抬起头来,队长这才放下心来,小心的对着她挥了挥手。
她笑了笑,对着队长展示了一下手里的钱,做了一个放心的口型。
队长这才放下心来,重新放下瓦片,又重新回到了他们的那个黑屋子。
回去之后,吕晓晨一个人的独角戏已经唱的有点累了,见他回来了,赶紧问道。
“没事了?”
队长点点头,两个人没有再继续卖力的演下去,而是发出了像是哭泣一样的动静。
隔了好一会,门被打开了。
阿明站在了门口。
阿明嘴里叼着一根烟,居高临下的看着两个狼狈不堪的人,脸上花花绿绿的还有被打的痕迹,他语气里略带怜悯的说道。
“庆幸吧,你们的女人,老大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