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尚书曲眼看他,轻哼了一声。
之前容他在南开郡,不过是用他在南开做郡守,比其他人更可靠。
毕竟只要赵氏与李氏没有撕破脸,那李长如就是赵家的一条狗。
就算他不愿意,李氏也由不得他。
“李氏少了赵氏为助力,一样无异于自断臂膀,所以无所谓我们赵氏巴着你们李氏,一切不过是合作而已。”
“还有,我可能不能拿李氏怎么样。但是,对于你,哼哼……”
意思就很明显了。
我一个南阳赵氏,对付一个庶民出身的小官,轻而易举。
我一个当朝尚书大人,拿捏你一个郡守,就好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别耍花招。
不得不说,赵尚书老辣,只几句话就将李长如的心思给戳破了。
就算要推一个人出来当替死鬼,那也是你南开郡守李长如。
而不是赵氏。
你李长如想着脱身是不可能的,不如领着赵家一份情,自己扫掉所有不利于李家和赵家的痕迹,主动顶罪,将赵家李家都排开在外,还可豁免一家死罪。
不得不说赵尚书是个人物。
当然,赵阁老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个人物。
不然怎么都不可能,坐到阁老这位置。
只是老了老了,身边溜须拍马的人多了,心思用得少了,南开南阳又是赵家的地盘,他疼爱孙子,又一向无事,自然有些事便麻痹大意了。
再就是头风频频发作,也会让一个人焦躁失智。
赵尚书捻了捻手上的佛串。
若不是早前,他就让人寻了此物,此时只怕也和子阳一样,受到阵法反噬,躺在床上无法起身。
李长如离开后,赵尚书身后走出一个人来。
这个人就是属于赵尚书的私卫季三沐。
如果说季二宏老成却缺乏狠劲。
季四年轻冲劲大却不够老练。
那么,这个季三沐就完全综合了两个人的优点,摒弃了两个人的缺点。
“公子的病……”
季三沐陈诉事实,赵尚书却不急。
“心病还需心药医,他死不了。”
他得受些教训。
不过,也是时候见一见那个火命女了。
但是,他还需要一件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