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父亲在一旁看着,最后还是我心软了。我承诺他,允许他自己选择自己想相伴余生的人,司徒家不再逼他,他才起身。”
“从那以后,他便一直戴着那个手串,从不离手。”
“陆小姐,我跟你说的这些话你...听明白了吗?”
陆青燃当时听着司徒老夫人说的话,心里五味杂陈。
她当然明白司徒老夫人的意思,司徒老夫人这是在暗示她,让她不要辜负了司徒璟。
陆青燃握紧了手心里的口红,事已至此,她当然是不会辜负他的。
他是她好不容易寻到的人。
他是她一双儿女的亲生父亲。
他是她患病女儿的救命稻草。
不管五年前的事情有多么神秘、有多么晦暗,在陆安安没有完全确认基因正常、在陆宁宁没有完全康复的情况下,她都是不会同他翻脸的。
“当时我不懂住持嘴里的“尘缘未了”是何意思,我只以为住持是被我儿子收买,才不肯收容阿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