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时的他跪在床榻前,硬生生憋着泪意,点头答应:“儿臣记住了。您要好好的。”
那人艰难地挤出一抹笑容,没再说话,沉沉睡去。
他抬头看向自己的母后,母后看着那人,眼底满是哀伤。
武帝知道,杨威等人最是器重这个孩子,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肖像那人。
这是卫凌慕的不幸。
在卫凌慕尚在娘胎时,沈清欢曾和他说过:“陛下,臣妾只愿这孩子能够做自己想做的事。”
是啊,曾经他们夫妇都希望卫凌慕能够平平安安地长大,做一个潇洒自由的人,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变了呢?
或许从那时起,一切就错了。
“儿臣想去见见之前大雍一战的战友。”
卫凌慕回答。
武帝默许:“去吧。”
看着卫凌慕离去,武帝问王公公:“安排得怎么样?”
“回陛下,已准备妥当,只等您下令。”王公公附耳道。
武帝点头。
“还差一把火,再等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