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扯远了,袁朗再怎么回味小时候那味儿,毕竟也是大人了,不是个吃货,半块月饼下肚也就心满意足。
至于秦京茹,她现在也不怎么好这口甜腻腻的东西。
所以,这会儿在袁朗家,原本这时候被当作宝贝的月饼,也变得无人问津。
正当袁朗琢磨着是不是要送人的时候,阎埠贵找上了门。
一进门就嚷嚷着中秋节晚上要请客吃饭,一块儿乐呵乐呵。
听他那意思,准备了不少好东西,还请了易中海和刘海中。
而且全场都由他阎公子买单,吃客们一分钱也不用掏。
袁朗狐疑地瞅着自吹自擂的阎埠贵,心里犯嘀咕,今儿个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出来了?
要不就是老阎家祖坟冒黑烟了,怎么一向抠门的阎埠贵,今儿个突然这么大方?
随即又想起阎解成那小子的变化,心里琢磨着是不是他跟阎埠贵在偷偷摸摸搞什么鬼。
袁朗想摸摸底细,也就点头答应了。
袁朗一点头,阎埠贵怕他看出什么门道,也不多留,约好了时间,就赶紧去后院找易中海和刘海中。
俩人也是满口答应。
易中海也挺大方,还想出点钱,最不济带两瓶酒来,不过阎埠贵给婉拒了。
不是他不想占便宜,主要是他想在酒里加点料,要是易中海晚上带过去,在这么多人面前不好下手。
该请的都请了,剩下的就是找个能做席的大厨了。
不用想都知道,这活儿非傻柱莫属。
阎埠贵哼着小曲来到傻柱家门口,也不敲门,就冲里面喊了两嗓子。
“傻柱,傻柱在家吗,出来接客了。”
傻柱在家正光着膀子给刘玉华洗裤衩呢,听见阎埠贵叫他,随便擦了擦手,就出来了。
“三大爷,您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