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奇怪,这阵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晚上要找我三四次。关键是让我舒服了也成啊。
每次我这裤衩子还没脱呢,他就完事了。
这要不是没找好下家,我早就把他给踹了。”
说着,胖婶冲着袁朗笑了笑,“刚才你们的话我也没太听懂,不过我看出来,你应该是他们的领导。
要不你帮婶子说和说和,让婶子选个中意的?
老东西刚才说的话你也听到了,离了婚家产分我一半,我有钱。”
“胖婶,我说句公道话,这阎解成说起来还真是最适合你。
要不然他别人家的被窝不钻,怎么就跟你睡一块去了?
说起来这都是缘分。您说是不是?”
胖婶却是不以为意,撇了撇嘴,“屁的缘分,这要是老东西不中用,我能找他?
就他那怂了吧唧的德行,当初老娘还真是瞎了眼。”
袁朗听完,顿时明白了,这胖婶压根没吃药,她就是故意的,这盆老面瓜就是想吃鲜肉了。
“话也不能这么说,这怂有怂的好处不是。您看看我带来的小伙子,的确个顶个的龙精虎猛,但是脾气也暴躁啊。
这要是真跟您结了婚,你能压得住?
指不定哪天喝点酒,再打你一顿,那疼的可就是你自个儿。”
“这......”
胖婶顿时犹豫起来。
袁朗看她脸上的表情,知道自己找到了突破口,继续说道:“可这阎解成就不一样了。人是怂了点,但是也好控制不是。
你刚才一直吆喝着有钱,这要是找个心眼不正的,到时候图谋你的家产,再一溜烟跑了,你都没地方哭去。
话又说回来了,你跟阎解成也睡过了,也算是知根知底了。
人怂但是那方面不怂不就行了?”
“嗯。这倒是比老东西强点。”胖婶点点头。
“所以说,阎解成是你最好的选择,你说是不?”
“是.....是吧。”
胖婶含糊的应了声,看阎解成的神情又重新变得深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