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毕竟是卫宫切嗣的弟子,除此以外,如果要硬扯什么宗教原因,我还是一半正教徒一半新教徒,更遵循胡斯和闵采尔的遗产,对于这位“虔诚”的神父而言,那可是异端中的异端啊。
以圣父圣子圣灵之名!
做做样子我还是会的。
“士郎,一定要小心。”
saber在说完这句话后,无言地走到一边等着。
我和阿尔托莉雅对视了一下,摇摇头,打算挽着彼此散步会。
“现在没人了,可以告诉我了吧。”
saber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阿尔托莉雅转过头,冷冰冰地看着她。
“你为什么有湖中剑,为什么有伦戈米尼亚德,为什么你和我一模一样?”
“最后一次,你不需要知道。”
“……而且,你”
“我怎么了?亲爱的亚瑟王,你觉得我怎么了?”
阿尔托莉雅嘲讽着。
被提到真名的saber的神情更加肃穆了,她走近一步,亮出风王结界。
“表明你的身份!”
“只是在剑栏之战后复生的一个人罢了。”
saber瞪大眼睛,嘴动着,但是没说出话来。
“怎么了?你不是很想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你心里杀不死的阿尔托莉雅,我告诉你,我一直在,我和不列颠一样,我杀不死,我一直在。我们走,不要管这个幻影了,看见了就让我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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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托莉雅确实在这方面相当的果断,也是,像我们这样的人,只有在面对自己的时候才能如此恶意地叱责。
saber在晚风里呆滞着。
“蠢货!呆瓜!”
阿尔托莉雅皱着眉头。
“每次看到毫无进步的自己都觉得耻辱到了极点!我已经推测出来她接下来要干什么了,她一定会被我激怒,然后带着自己的御主像没头苍蝇一样乱闯。”
“我们不必管她。”
教堂静谧的夜色淡化了saber的身影,我们远离了她。
望着街灯和绿化,突然之间,一股宛若撕心裂肺的情感自记忆里涌现,这是archer在失去saber后独自行走在冬木市时绝望的回忆,它已经镌刻进了他以生命铸就的武器们当中。
那么这个世界的也……
恍惚之间,这股情感和我讨厌的胡思乱想结合,我看到穿着旧裙子的阿尔托莉雅站在不列颠的草原上,在云层和淡蓝的天幕下一直眺望着远方……
“她”发现了“我”,回过头来笑了。archer的第一个感觉是想笑,我也想笑,但随后那个身影流出悲戚的泪,消失了。
消失了
消失了
消失了
“仕郎?仕郎?看着我、仕郎”
差点眼前一黑的我被我的天使救起,她双手捧着我的脸,眼睛里流出担忧的光。
“没事…只是个幻像…”
我如实告诉了她。
“你呀,我还能去哪呢?仕郎,阿瓦隆剑制里的场景就是我最后的长眠之处,你的心就是我的港湾,你就是我的家,放心吧,我哪也不去,哪也不去。”
不能被一些没根据的东西干扰了心智。
不能
我喘了口气,阿尔托莉雅揉揉我的脸。
ー
从教会里出来后,远坂和卫宫好像都相当的不快,我问他们发生了什么又什么也不说,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卫宫确实决定成为御主了。
“试着保护大家吧。”
“我会尽力的。”
远坂对于他很不满,又教训了他几句,像什么不懂得掩饰不知道规矩一类,还说接下来他们就是敌人,别这么大大咧咧的。
说实在的,两个都没好到哪去,虽然说联想到我做的,我也没什么资格评判这些。
saber并不打算把刚才和阿尔托莉雅的对话告诉卫宫,她看起来很失落,那张扑克脸也绷不住了,默默地跟着大家走。
“说起来,无铭先生,你知道这些英灵的具体身份吗?”
“当然”
远坂倒吸一口气,然后爆发出高兴的欢呼
“真的?!快告诉我都有什么!尤其是saber的名字!”
“喂!远坂!”
“怎么了,获得优势是很正常的行为啊。”
“这样吧,你们遇到一个从者,我就会提供一个从者的特点和真实身份,但是saber和archer除外,他们两个是特殊的。”
“啊~这不跟没说一样嘛!”
“放心吧,在我们在这里的几天里,你们是绝对安全的,不要担心那么多。”
一行人很快回到了通向二人家的十字路口,远坂再三叮嘱卫宫,不要轻信别人,哪怕熟人也是。
“还多带了两个人吗?好啊,把你们都杀死也无妨呢。”
月光下,一个娇滴滴的小女孩声音响起,我知道,来了第一个触我们霉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