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对于喜欢靴子的人来说,最好的选择就是军靴,而不是吹得天花乱坠的各种所谓时尚潮流,那些东西要么大部分都是PU等廉价材料,要么是根本不值价钱,穿上去绝对会把脚折磨出病来。
阿尔托莉雅突然想到了什么,叹口气。
“唉,靴子的问题先不谈,我还是想说,虽然有很多个季节在等着我们,但夏天还是太可惜了,我要是再主动些,就会有更多和仕郎的浪漫记忆了呢。”
她也是这样想的啊,没办法,人总要成长和磨合,没有一蹴而就的事。
“仕郎知道吗?我有次对仕郎怦然心动是在晚上出去散步的时候,那时候正是雨夜结束,晚风就着一丝凉意吹过,我们俩就这样并排走着,在城市的夜晚里遨游。那种感觉真的说不出来,只觉得特别美好,月光和星光点缀的夜幕、霓虹灯闪耀的色彩、水洼反射的天空,和你温柔的笑容…那一次,我体会到了少女应该有的,那种感觉。”
“本来这样的浪漫时刻应该有很多很多,可惜,最后没剩下多少。我们的时间安排非常紧,当时每天都很忙很忙,仕郎又要教育我、又要做家务做饭、还要锻炼,更要准备圣杯战争,一天下来忙得团团转。那个时候两个人好像工友一样,别说仕郎,我自己也累得不行,趴床上一下就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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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是能说说当时我的感受就好了,可惜如今我已然无言以对。
“后来我把周围的交通情况摸透了,战争准备做足后,我们才算是有了正式的休息时间,能够一起做一些喜欢的事放松放松。我就是那时候被仕郎教会用毛笔写字的,书法确实让我感到了安宁和自如,全身心投入地写一会,愉快就会从中而出了。”
阿尔托莉雅停住,轻笑起来。
“对了,仕郎之前已经把我看光了,要对我负责哦?”
“唉呀不要开这种奇奇怪怪的玩笑了。”
她亲了亲我。
“害羞的仕郎好可爱。”
不注意男女之别有两种情况,一种是已经被压迫至极,已经麻木到不注意,一种是收放自如能够就事论事区别对待,比如说医生;而之前的阿尔托莉雅明显属于第一种,这是非常不健康的。
其实我也是能够区别对待,但是…但是毕竟这是我初次相恋相爱,我之前连女孩手都没摸过,嘴上说说和理论上终究不能完全代表实际,脸不红心不跳的圣人、这种我还是做不到啊。
“我当时看见赶忙躲过去闭眼递毛巾的仕郎就想,哼!又是个俗夫子、臭男人!天天嘴上什么仁义道德大道理,一遇到女人就立马原形毕露!现在想来我可真是太傻了,居然把一个人的纯洁温柔当成市侩凡俗,这样不是本末倒置吗。”
“这不能怪阿尔托莉雅,人被压迫至一个极端后,思维也就走向了极端化,阿尔托莉雅当时应该是极度失落和悲伤,自我被压抑,又与世界隔离,孤独和愤怒让她对所有接近的人都用有色眼镜看待。”
“嗯,是这样的。而且还有另一层原因在里面,仕郎是我的同类人,我就不由自主地拿对对自己的那些非人要求来苛责仕郎了,其实完全不应该那样的。”
语毕,她搂住我。
“亲爱的像这样就最好了!我要求仕郎以后每天都让我抱!”
“我很乐意”
又像那天一样,我把她的小手放在心口上,感受着它的温度。亲爱的她享受多少我的温柔都是不够用的,我只能尽心地试着去做,不敢说这便是最终能达到的最好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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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做早饭的感觉真好。我乐于见到厨房和一切厨具,更乐于使用和清理它们,厨房和我就好比船和船员,我已经习惯了这船的掌舵,去别的地方只能水土不服了。
今天我给大家做的是紫菜豆腐汤,豆腐特意用了冻豆腐,这样能让它最大程度地吸收汤汁里的鲜味。
“要是能在冬天来上这么一碗,那真是给烤肉也不换啊,成本低、味道好,如果不想也可以不加入任何食用油。”
阿尔托莉雅和小爱都认真地记下了步骤。
“怎么会这么香呢?”
浅尝一口后,小爱发出了感叹。
“我之前总是对厨艺决定好坏这句话不以为然,现在来看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