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谢唯昭听见动静,想要下床。正在穿鞋袜肩头被一只大手按住。
赵屿尧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躺着。”
语气带着一丝强硬,谢唯昭无奈只好又躺到床上。
靠着软枕,他身着白色的亵衣,没有束发一头青丝垂落在胸前。
眼眸垂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脸上带着病中的苍白,多了些颓废的味道。
赵屿尧拉了拉他的被子:“可好些?”
谢唯昭抬眼看了他一瞬,又垂下眼帘:“好些了,谢王爷亲自照料。”
早晨,他都听萧公公说了事情的经过。听到是赵屿尧亲自照顾了他一晚上。谢唯昭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是何滋味。
乾阳殿发生的事成为记忆里的黑色,时不时的在他脑海里蔓延侵蚀。痛苦不堪。
他身上的痕迹,想必赵屿尧也看见了。如今再面对赵屿尧谢唯昭不知道该用什么姿态。
其实他有些恨赵屿尧,如果当时他没有胁迫自己成为禁脔。就是把自己杀了局面也比现在的好上许多。
可他恨不起来,与赵屿尧相处的日子。他怎么可能做到无动于衷,碍于两人之间的立场谢唯昭的心一直纠结。
没想到现在能叫他感受到安稳的地方,竟然是他曾经总想逃离的地方。
谢唯昭的声音低低的,夹杂着病后的沙哑。赵屿尧能听得出他语气里的真诚。
“嗯。先用膳吧。”看出他有些不自然,赵屿尧也不想多说什么。
下人将早膳摆到榻前,赵屿尧端起一碗粥递给他。
“先吃点清淡的,你风寒未愈。”
谢唯昭乖乖接过,二人用着早膳。十分安静,谢唯昭不是话多的人。此时频频看向赵屿尧欲言又止。
他一直都在等赵屿尧质问自己发生什么,可是看他的样子好像并没有要问起的意思。
按道理,作为他的禁脔。身上出现这么多明显的印记,他作为交易的一方难道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看什么?好好吃饭。吃完喝药。”
察觉到他递过来的眼神,赵屿尧并不想如他的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