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这种情况下,即便耳边伊达航声音凝重,萩原研二也很难不笑出声。
不出意外,在嘴角上扬的下一秒他接收到自家幼驯染的死亡凝视。
——敢笑就把你的联谊活动都搅混!
萩原研二清咳一声,转过头,姑且伪装正色问道,“班长,不介意的话今晚来我们家一趟吧。”
不清楚自家友人们正在讨论该怎么正大光明揍自己一顿,等降谷零结束和柯南的对话已是凌晨时分。
他最多还有四个小时的睡眠时间。
但毫无睡意。
日出,酒井野身体依然陷在沉重的疲惫中,他努力强迫自己意识清醒过来。
除非不可抗力,否则他不愿错过一点与降谷零相处的时机。
不幸的末端或许承接着幸运。
打开门,沙发上浅尝着咖啡的男人温和到不似真实。
“早,酒井。”
这是酒井野最后得到的幸福。
自那一天起,降谷零再也没有回来。
也没有了消息。
“所以这就是你来找我的理由?”柯南眯着死鱼眼,余光时不时看向不远处的检察厅。
他现在可不想听好友的失恋轶闻。
即便他也很在意为什么安室透会突然消失三天。
这三天他可是找到不少有关犯人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