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骗我,在这里鬼鬼祟祟的干嘛?”宫博宁歪头往吵闹的门外看。
沈佑寒调整角度,又把宫博宁的视线挡严实了。
“我真没有,就是不想打扰你工作,才出来转转的,我推你回去,”
沈佑寒把轮椅转了一个方向,要推他回去。
“你是有事瞒我?”沈佑寒是个不会撒谎的人,宫博宁一眼就看出他有猫腻。
“没有,我不敢骗你,”沈佑寒推着轮椅刚走两步。
就听到门外鬼哭狼嚎的宫厉风,“大哥,救我呀?我要被打死啦?”
宫厉风隐约地看到他大哥的轮椅。
“佑寒?”宫博宁回头看着沈佑寒,“外面是怎么回事?”
“小事啦?我会处理的,你看了一上午资料累了吧?快回去休息,”
沈佑寒推着轮椅继续往前走。
“佑寒,”宫博宁的语气重了一些。
“哦!”沈佑寒不想惹他宁哥生气。
他们刚和好还没多久,他怕宁哥一生气在走了怎么办?
沈佑寒停下脚步,跟宫博宁解释清楚。
“宁哥,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因为恨宫家,就难为宫厉风。”
沈佑寒这回先认错,主要态度好,是不是宁哥就不会怪他。
可是毕竟是,他把宁哥同父异母的弟弟打了。
宫博宁一听到是宫家的人,拳头就微微攥紧。
他永远都忘不了,宫肖睿是怎么对他的。
更令他失望的是,他的父亲竟然站在宫肖睿那边。
为了把莫先生受伤的事嫁祸给他,竟然在他喝的东西里掺杂安眠药。
宫博宁永远都忘不了,他喝了,他父亲端来的那杯水。
在失去意识之前,他听到他的父亲跟宫肖睿密谋。
把宫博宁的死伪造成,畏罪自杀,这样集团就能跟这事撇清关系。
宫博宁是牢牢的记住,宫肖睿说的这句话。
他的父亲也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