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念玉非要搬,儿子定然要等大哥回来后跟他...”
“大小姐。”
话还没说完,门外传来丫鬟见礼的声音。
屋内的声音戛然而止,老夫人朝着众人使了使眼色。
才知道是老夫人叫她过来的。
丫鬟打帘,谢晚宜拾阶而上,到屋内。
“祖母安好,二伯,二伯母安好”规规矩矩的行礼。
老夫人本就没有多少笑意的脸上,更是阴沉不少。
她心中还记恨谢晚宜有好东西不想着自己。
对她也没什么好脸色。
若不是周老夫人想要见一见她,她断然不会叫她过来的。
看到周老夫人也在,谢晚宜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似是没料到她也在。
“周老夫人安好。”
谢晚宜就当没看到一屋子人不虞的脸色,自顾自的坐下。
“长辈没让你坐下,大小姐就坐下,没想到将军府的规矩如此不堪。”
周老夫人与谢老夫人年轻时是手帕交,所以才将女儿嫁给谢二爷。
想到前些日子,女儿在她跟前哭诉的事,虽然对老夫人和谢毅颇有微词。
但对大房这个嫡长女更是不喜,刚回家没多久,就把府里搅得乌烟瘴气。
看到她如此目无尊长,直接替谢老夫人训斥。
满屋子人没有一个替她说话。
有人教训她,老夫人自是乐的自在,她就不信当着外人的面。
她还敢驳了她的面子不成。
谢晚宜笑着道:“周老夫人有所不知,我前些日子在国公府受了伤,太医说需要静养,若不是祖母今日唤我,我定然是不会出门的。”
“老姐姐,您还是对小辈太宽容了,不是哪个都跟慧语一般识大体,守规矩的。”
周老夫人转身对着谢老夫人道。
谢老夫人苦笑:“我老了,府里的事也不大过问,谁还把我这个老婆子放在眼里啊。”
周老夫人道:“这女子若是不懂得家宅安宁的道理,以后嫁人也是要吃亏的。”
话里话外都是埋怨谢晚宜将家里闹得乌烟瘴气的。
谢晚宜嘴角始终挂着笑,旁若无人的喝着茶。
周氏和谢慧语当然知道周老夫人今日来的目的。
就是为了想给她们出口气,顺便敲打一下谢晚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