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还未亮透,聂雪凝已准备动身去长福宫与太后会合,由北玄门出发。
“凝儿,朕同你一起去。”
聂雪凝见穿着朝服急匆匆赶来的萧南澈,突然觉得自己忘了为何置气,但还是侧过身,道:“皇上还是以国事为重,早些去上朝吧。”
“一两日不朝不碍事,司侍令会将公文整理好送来。”
“一路有花照陪护,应当比与皇上一起,要舒心很多。”
“你……”
聂雪凝的嘴一如既往的伶俐。
可即使这般尖酸,对萧南澈而言也比之前的沉默相对,要开怀很多。
花照接过香兰手里大包小包的东西,一同走向聂雪凝。
聂雪凝越过萧南澈向外头的步辇走去,手腕被握住,握得很轻,轻到轻轻拂手便能挣脱。
聂雪凝低头看了眼,任其握着,等着身前欲言又止的人。
聂雪凝不耐烦的鼻息,倒是给了萧南澈勇气。
“朕……只是担心……”
萧南澈话意未尽,聂雪凝直接反问道:“担心什么?皇上是担心太后还是担心花照会对臣妾不测?又或者担心毛手毛脚的聂雪凝,会伤了皇上的子嗣?”
“朕……”
聂雪凝抽回手,与花照并肩前行。
方才的对话花照听见了,问道:“你和皇上到底怎么了?撞到肚子被皇上说了?”
聂雪凝本想问花照关于端妃金簪的事,但还是忍住了,自己虽八卦,可也不是主动探听他人秘密的人,于是道:“差不多吧。”
“皇上紧张能理解,关心则乱。”但花照马上转口,一本正经道,“但肯定是他态度有问题!”
此番花照真有一种GAY蜜的感觉,极其明白聂雪凝心中所想。
聂雪凝突然轻笑出声,望着花照手肘推了推他的胳膊,“很懂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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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拂晓时分,马车队已经出了北玄门,行进在去往云清寺的路上。
太后上了年岁,而聂雪凝有孕在身,二人并未同乘一驭。
老嬷嬷在太后的马车上伺候,而聂雪凝以谨防不测为由将花照叫了上去。
毕竟香兰不比青姝,话里话外还是没有那么随意自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