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鱼继续吃着东西,漫不经心的道,“怎么着,不学针法,你还打算从汤头歌或是本草纲目学起?”
池鱼言语淡淡,但那意思却很明显,你要是这么没出息的话,那我就趁早将你踢出师门。
沈玉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她说的那些,他早就烂熟于心。
而他能被人称为小神医,还在宫中挂职,可见医术不凡。
只是,在他的理解范畴里,拜师学艺不都是从打杂开始吗?
不打个几年杂,谁会传授你真本事。
池鱼能给他一堆医书和老爷子留下的手札研习,这已经是相当大方了。
池鱼放下手中的筷子,接过他手中的茶盏,将里面的茶水一饮而尽。
又将茶盏塞回他手中才道,“你以为池家金针那么好学的,能学到几成便看你自己的悟性了?”
说着,又从自己她自己的针袋里,取出十根细如牛毛的银针递给沈玉。
“你那屋子有个暗门直通院后,那里有颗大榕树,明日你便用这些银针在树上练习。
什么时候做到针入树干不断、不弯,且不伤树身再来找我。”
原身小的时候也是这么练的,只是她没有内力,便是针断也伤不了树本身。
但沈玉不同,他身负武功,且内力不俗,若不加以限制,他用内力将针打入树身不弯不断并不难。
但那针上附着内力,很容易伤到树身,这种法子若是用在人身上,那便不是救人,而是杀人。
池家针法,虽然在没有内力的情况下学习更好,但她也不能因此让沈玉废了一身功夫。
何况,她相信事在人为,前世她能在修练清心诀后,习得夺命神针,相信沈玉也可以。
沈玉不疑有他,小心翼翼的接过银针,眼里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池鱼没理会他,因为她知晓,接下去这小子受的打击,可能会让他的自信心碎上一地。
容诩似是看出了些什么,只是沈玉沉浸在即将要学到更高深的医术中,容诩决定还是先不要提醒他了。
沈玉开心完,又想起容诩的事,不禁问道。
“好好的,今天怎么又发病了?”
容诩也有些不明,他原本在窗边作画,容九过来给他送了一盏茶,他喝了过后便觉得全身不适。
容诩自是不会怀疑容九的,目光便停在放在桌上的那茶盏上。
沈玉闻言立马上前查看,而池鱼似乎已经猜到了些什么。
果然,那茶水并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