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里正和赵钱顾不上吃早饭,就来给陈月报信。
朝阳懒懒地洒在山中的小院内,显得静谧祥和。
狼王抬眸,哦,原来是熟人,可以放进来。
陈月正在喂鸡,转身就看到院子里的两人。
连忙放下鸡食迎过去,“里正叔,赵大哥,可是事情有眉目了?一大早上来。”
里正激动地说:“是嘞,那贼人又来偷了,玉儿娘你说的对,这人就是想浑水摸鱼,不想”
赵钱遗憾道:“不过没有抓到人,贼人应该是趁我们熟睡,才来的。”
陈月问:“那白巧呢?可有异样。”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祟,总觉是白巧拿的银子,而且这感觉,愈发强烈。
赵钱摇头,“别说了,这两天都没看到她,估计是回刘家村了。”
“这样啊。对了,里正叔,赵大哥,你俩等会儿。”
说罢,陈月进屋拿了不少铜板出来,给里正,“里正叔,继续把钱补上,他肯定还会再来的。”
里正接过铜板,“成,那贼人偷了多少,我都记上了,包括你后来给的,一起记在账本上了。”
“那就麻烦里正叔和赵大哥了,有关这件事情的任何消息,随时和我说。”陈月笑道。
“婶子,吃早饭了。”福贵突然喊道。
“知道了福贵。”陈月看着满头大汗的两人,邀请道:“里正叔,赵大哥,你们还没用早饭吧,留下来吃完早饭再走。”
里正和赵钱面面相觑,“这......”
陈月见两人准备推辞,便打趣道:“上一趟山不容易,就别这的那的了,用完饭再走!
你们特意上来把消息告诉我,我可不能让你们饿着肚子下山。”
上一趟山,少说也要半个小时,眼下朝阳才升起,陈月肯定,两人肯定没吃早饭。
简单用过早饭,里正和陈月告别,“玉儿娘,感谢款待,没啥事儿我们和大钱就先回去了。”
陈月笑道:“叔,你这话说的,什么款待不款待的,上回我不也在你家吃了,这叫礼尚往来。”
赵钱调侃,“玉儿娘别见怪,我爹有什么就喜欢端着。”
“我说你小子皮痒了是不是,不会说话就别说话。”里正挑起眉毛,瞪大双眼,没好气道。
接着看向陈月,“那行,玉儿娘,我们就先回去了。”
“哎,等等,突然想起来一个事儿,你俩等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