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不比寻常,还是顾及些国主之尊,以安民心,振国威。”
秦知瑶素手轻扬,纤指若兰,细心地挑起箫猗的一缕黑发。
玉簪轻插,金带束之,她手法娴熟,将箫猗的乱发束成威严之髻。
箫猗抿唇,“你方才说,四国使者?”
除了虎视眈眈的北越,狼狈为奸的夏燕和高丽,一滩烂泥的灵兆并不会死灰复燃。
难道是……
站在箫猗身后的秦知瑶柔声细语,带着淡淡的香气,“珀斯遣了使者前来。”
“那寡人确实该整冠纳履,盛装迎客……”
宣尘殿。
群臣与各国使臣正议论纷纷,忽闻殿外传来隆隆鼓声,伴随着威严的号角。众人瞩目间,重生归来的箫猗龙行虎步,自殿外款步而来。
朝臣们初见暴君归来,无不目瞪口呆,心中暗自惊叹。
昔日那英明神武的君主,如今历经重生,更显得威严深不可测。
有的朝臣激动得热泪盈眶,认为是国家之幸、百姓之福。
有的则心生敬畏,不敢直视暴君那锐利的目光。
各国使臣更是震惊不已,他们原以为此生难以再见暴君风采,却不料今日得见重生归来的君主。
他们纷纷上前行礼,口称“陛下万岁”,心中却暗自思忖:这暴君归来,究竟是何等机缘?又将给这乱世带来怎样的变局?
箫猗目光如炬,环视着殿内众人。 党兴龙的异世界之旅
她高坐于龙椅之上,看着底下一个个明明巴不得她死,嘴上还尽是万岁之语的老熟人们,心中是万分舒畅。
他们一个个送上贺礼,旁敲侧击地打探她这两年的奇遇,甚至还有人怀疑她身份的真实性。
箫猗撑着下巴,轻轻拨弄着冠冕上的珠玉,发出细微的碰撞声,清脆悦耳。
她的眼神深邃,仿佛沉浸在冠冕的璀璨光芒之中,与世隔绝。
反正,裴子初会为她挡去所有的麻烦。
她只想知道珀斯使臣所为何来,可惜,他们总是戴着大斗篷,低着头,并不说话。
秦知瑶看着眼神过分炙热的箫猗,微微蹙眉。
裴子初也觉不妥,出声提醒道:“陛下,夏燕使臣欲陈言于陛下。”
箫猗眼也不抬,“有屁快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