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哥完全没有感到不好意思:“她在云南拍的那则公益广告很出名的,也就是你不读书不看报,来了丽江好歹多留意一下这边的事情啊。”
我没有回镇哥的话,虽然电视里那位名叫韩晓雪的女企业家挺吸引我的,但绝大多数还是其他新闻镜头,看得我昏昏欲睡,觉得无聊这才又让镇哥把手机递给了我。
打开手机,映入我眼帘的是乐溪好几个未接来电,显示的来电时间是下午两点半左右,原来正如镇哥所说,是乐溪发现我的不对劲,这才把我送到医院里来,而在那迷糊的意识里,显得聒噪的铃声,也是乐溪所打来的电话。
我心里浮现一阵感动,虽然我自己认为发烧只是小事,但被人关心的感觉很开心,我又想起镇哥说在我昏迷时,乐溪担忧我不肯走,心中的感动便更加浓厚了几分。
突然我特别想跟乐溪聊聊天,想听她说说话,但看了眼时间已经来到了夜晚的11点多,之前在医院里一直担忧我的她,现在肯定很疲惫,所以我并不忍心打扰她。
强压住想与乐溪说话的欲望,昏迷了将近二十个小时的我有些无聊,正打算刷刷短视频,抵消漫漫长夜所带来的无趣,病房的门却“吱”的一声被推开了。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昨天与我一起喝酒的江越。
江越手中提着两个塑料袋,看样子好像是吃的,他刚进门就对着躺在床上一边打点滴,一边看手机的我,说道:“你终于醒了……”
我缓缓点了点头,回了一个“嗯”,江越大步流星,把手里的两个塑料袋放在了我病床旁的床桌子上,说道:“刚你一醒王镇就和我联系了,睡了那么久,肯定饿了,给你带了碗虾蟹粥,得吃点东西补充一下体力。
说着,江越又对着镇哥说道:“王镇,你也吃点东西吧,给你买了点鸡锁骨,猪蹄之类的。”
镇哥听了之后立马收起手机,翻了翻塑料袋,看着里面的吃的,给江越竖了个大拇指:“哥们,还是你够意思啊,这一联系你,你就给我们投喂来了,这朋友我是真心觉得不错。”
江越把我病床靠椅摇起来后,接过话来说道:“你就别贫了,你们在丽江没什么朋友,作为邻居怎么也得帮衬点。”
“得,你这话说的,是没把我俩当朋友啊,你忘了咱昨儿鏖战七个小时的革命情谊了吗?”
江越给镇哥丢了支烟过去,看了我一眼回道:“忘不了,谁会忘了喝酒喝到医院的情谊?”
我尴尬地笑了笑:“主要是喝酒前受了点风寒,但单论喝酒,我可没怕过谁。”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我感觉与江越的关系拉近了许多,只见他把病床上配备的案板打了下来,又把装着粥的盒子放在上面打开,说道:“那行,等你这病好了之后去我酒吧里,咱好好喝个痛快,看看谁的酒量好。”
我摸了摸鼻子,好像男人的情谊只要不事关利益,哪怕对方要比自己成功的多,也能因为喝酒这件事快速聊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