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景说的也很简单,无非停下其中一个,不出七日便可见效。
“好,朕信你一次,若是不成,七日之后唯你是问。”
“是。”
华景未曾有任何退缩,直面回应了永昌帝,不禁让永昌帝心里多了几分烦躁。
要知道面前之人的履历平平,比不上太医署大半太医,要是他能看出的异常,别的太医都看不出,还不知是众太医的医术平庸,亦或是有人从中作梗。
两者之中,无论是哪一个都足够让永昌帝大发雷霆。
待华景走后,永昌帝呆坐在床上,看那颇受打击的样子,代文修就知道,这事他八成是信了。
华景的到来与左观棋无关,还一个劲的拱在代文修的腿上。
两人跪着这么长时间都未起身,永昌帝当他们二人不存在一般,一个眼神也没递过来。
还是进宝看代文修脸色不好,跪的怕是支撑不住了,才大着胆子上前,将永昌帝的思绪拉了回来。
“起身吧,这么大人了,说话也不过脑子,别老想着有人给你兜底。”
永昌帝沙哑的声音响起,若不是左观棋这一举动,他倒还不知,自己用的安神之物可能有问题。
竟是躲过一劫,看样子永昌帝也未在怪罪的心思了,代文修还没来的急松一口气。
身体自然腾空,左观棋迫不及待将他抱起,当着永昌帝的面快步走到四轮车那里,将他放了上去。
都坐到四轮车上了,代文修才反应过来,等他回过头看永昌帝时,就见皇帝的脸又黑了一分。
代文修:“……”
至于吗!这么反反复复的折腾……
左观棋这个始作俑者,丝毫没有感觉到自己又干了什么蠢事,把王妃放四轮车上后,就蹲下身子把手哈热,去揉捂王妃的膝盖。
咳——
永昌帝清了清嗓子,羞的代文修尾椎骨都是麻的,脸色白了又白,手动把左观棋的头转到身后,往永昌帝那处看。
左观棋脸上糊的泪都没干,极不情愿看向床上那糟老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