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几番如此安慰自己,只是每每平复下来,转眼想起皇上拥她人入怀……”
柳浅浅的话语稍稍停顿,她抬头,由着自己迎上他的视线。
她的指尖弯曲,慢慢回落到自己的胸口,轻轻一点。
“只是此处,总有些疼痛。”
“说不清,也道不明。”
宇文煜的心绪被牵着动了。
帝王之心,最不该被人拨动了。
如此随意的两句话,就叫他没了分寸。
若换做任何一人,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宇文煜都会彻底沉下眼眸,将这个扰乱他心绪的人拖下去,打入天牢,永世不得再见光亮。
只是,他面前的人并非她人。
柳浅浅咬了唇,也不说话,便是把自己往他怀里埋了过去。
她将脸颊贴在绣纹的龙袍上面,轻轻磨蹭了两下。
“只有这般,方才心安。”
宇文煜本的手臂忽然用了力道,宛若两道烙铁一般。
柳浅浅尚没有反应,便被他抱起搁到了两张椅子中间的桌案之上。
动作太快了,甚至还有一股暴虐的劲道。
桌案经不起这样的撞碰,摇晃了两下,还没有喝完的那杯果蜜茶哪经得住这样的动静?茶盏向外倾倒,茶水沿着桌案的弧度便流向了地面。
还有些果蜜的茶水顺着桌案的凹槽,融进了柳浅浅的衣衫当中。
一时间,屋内的氛围变得甜腻起来,仿佛鼻息之间也全然都是果蜜的香气。
只不过屋内的两人都无暇关心这些。
宇文煜的额头抵在她的额间,唇齿间泄出一声叹息,“浅浅。”
柳浅浅在心中默念了一句话。
正是宇文煜说过很多遍的那句话。
她心底的声音好像和宇文煜低沉的嗓音融在了一起,每个字都咬在她心尖落下的那一瞬间。
“朕该拿你怎么办?”
柳浅浅听见了,也分不清声音是从他的口中传出,还是从她心底传出的。
只不过这一次,这句话仿佛还有了延续。
宇文煜又是轻轻叹息,话语里的宠溺几乎比任何时候都要浓郁,他的鼻尖缓缓贴上她的,话语低喃。
“朕说的每句话……”
“朕做的每件事……”
“朕的每一道口谕,每一道圣旨……”
“朕对你的偏宠,不够明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