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确实有些出乎苏弦的意料,她和傅锦也不是没有问过是谁欺负了苏悦己,想替她教训教训那些弟子,但苏悦己一副不愿意多提的意思,还表示一切都过去了,再问眼眶都要红了,她们哪还敢再问。
但是墨渡说被欺负是假的?
还说苏师妹对别人视若无睹?
苏弦想象了一下苏师妹的脸上没了往日笑容,反而对任何试图接近她的人不假辞色的样子。
苏弦想想觉得更放心了:“那不是很好吗?苏师妹并没有被人欺负,我也不用担心她太心软被人利用。”
更不用担心会苏悦己被突然冒出来的花花草草们勾走。
苏悦己:“……重点是她刻意隐瞒,博取你们的同情,恶意接近你们。”
苏弦还是没觉得有什么问题:“苏师妹可能是有所隐瞒,可若说她是恶意接近就有些过了,我和傅锦都没察觉到过苏师妹对我们的恶意。她也没有因为和我们关系好而做出什么坏事啊。”
苏悦己:“事情或许已经发生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苏弦怎么也想不出来到底发生过什么事了,她怎么觉得认识苏悦己之后,她和傅锦的日子越过越好呢?
苏悦己又提醒她:“你们每次找到宝物不是都会分给她不少吗?”
“可那是我和傅锦自愿的啊。苏师妹从来没主动要过,还再三推辞,是我和傅锦硬要塞给她的。”
“怎么不能是她知道你们会给她所以故作姿态,好让你们觉得她清心寡欲,别无所求呢?”
苏弦被问住了:“这……师父你说的这种可能性并非没有。但苏师妹确实从未主动要过,如果因为我们自愿给她反而责怪她,是否有失公允?”
苏悦己差点要被苏弦说服了,怎么这种时候这么会说了?
最初她接近她们的时候,不是死活不愿意相信她吗?怎么现在说起来一套一套的。
“愚昧!一段感情得以长久的基础是互相信任,如今她故意隐瞒接近你,定然是别有目的,你心中既生疑窦,日后她做什么你都会忍不住怀疑她是否别有目的。怀疑来怀疑去,别说爱情,恐怕友情都难以长久。”
苏弦眨了眨眼,奇怪地道:“可是我没有心生疑窦啊?”
苏悦己:“……你对她的隐瞒心中毫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