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吧。”夏竹清白他一眼。
啤酒外加几瓶红酒下去。
不一会,大家都微微有些醉了。
一个没拦住,白月光事件就被那俩大嘴巴抖落了出来。
得知自己竟然被秦珩当了那么久的工具人,夏竹清震惊过后,转手就问他收劳务费。
而许星柚恰逢失恋,又得知夏竹清前段时间刚被青梅竹马劈腿,甚至连婚约都取消了。
两相对比,瞬间感觉自己这点小挫折根本不叫事儿。
俩人因失恋这一主题,很快建立起革命友谊,许星柚说要带夏竹清去撩汉,夏竹清说要给她介绍外国帅哥。
许星柚立马来精神,羞涩表示:“人家还没亲过洋嘴呢,好期待哦。”
不知不觉,就到了十二点。
夏竹清明天一早得赶去机场,先行告辞。
许星柚喝多了,决定今晚留在这儿睡一觉,明天直接去公司挨骂。
简柠把她弄上楼,安顿完才下来。
两人也甜甜蜜蜜回家了。
剩下陆家文躺在沙发上,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还打开电视看起了球赛。
洛北把垃圾清理完,踢踢他从沙发上耷拉下来的腿,催道:“走啊,都十二点了。”
陆家文懒洋洋坐起来,朝楼上扬扬下巴:“我走了,就剩你俩?”
“怎么了,你有意见?”
“当然。”陆家文盯着洛北,在闪耀的灯光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不行,今晚我得留下来。就剩你俩孤男寡女的,还都喝了酒,万一不小心发生点什么,后悔都来不及。”
洛北无语至及:“放屁!”
“你小子别把我的好心当成驴肝肺。”
陆家文振振有词:“那俩酒后乱性的人刚走,活生生的例子摆在眼前,一定要引以为戒。”
洛北被他呛住,一时没想好如何反驳。
陆家文已经趁机麻溜站起来,一步三个台阶大步往二楼走去。
打着哈欠道:“困死了,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