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会变成没有理智的怪物。
或许……蒂娜转动自己的脖子,将眸光投向那些破烂袍子。
他们也是听了那些祝词,就变成了那副样子。
铁面具伸出了手,挡住了手中的蜡烛。
一阵风慢慢吹来,拂过他的手掌,撩动那盏小小的烛火。
口中的清唱却戛然而止。
蜜糖般的声音钻进了蒂娜的心里,慢慢触碰那颗“砰砰”直跳,一下子紧张起来的心。“小姐,我们到了,就是这扇门。”
“是啊是啊,我有印象,就是从这里出来的。”
蒂娜点着脑袋。
层层叠叠的蜂蜜又一次触合为一团整体,“这扇门只能进去,不能出来。请进吧,小姐。”
这……这是什么意思?
只能进?
不能出?
蒂娜的脑袋像是被涂满了果酱的勺子重重砸了一下。
面具下,她的舌头舔了舔嘴唇。
这个时候说离开会不会……
“好,好吧。”
蒂娜握紧了手心里的那颗眼睛。
实在有必要的时候,她可以引来另一个危机。
让两个危机撞在一起。
这也是面对危机的一种手段。
蒂娜深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那扇门。
身后,再一次响起的唱词。
“颂阿来寇,苟回夕寇,嘉明豫寇,武回已寇……”
巨大的空间里,摆放着一把把椅子。
有人坐着,有人站着。
有人很嚣张地搁起二郎腿,有人拘谨地抱着自己的小包。
有人在椅子间走动,有人步入远处的那间房间。
台上,站着一个铁面具,正大声说着什么。
蒂娜推开门的声音不轻,但也不响,只有坐在最后排的那个铁面具回过头来,紧紧盯着蒂娜。然后又转过视线。
蒂娜走进了这个空间。
身后的那个持烛人与破烂袍子似乎渐行渐远,他的唱词也愈加遥远、飘渺,就好像是从云端落下的糖果。
椅子很多,甚至有很多椅子都空着。
蒂娜看了看坐着的人,确定了椅子比人多这件事,坐到了一张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