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榻上的倾城,想着这一天允诺见到自己以后说的话,做的事。说无防人之心是不可能的,毕竟都是皇家子,与她的母皇相比,倾城更愿意相信她会防着自己,这话里有几分真,怕是还有待考量。
南衣沐浴出来,便看到依在榻上陷入沉思的王爷,以后的日子虽不用上阵厮杀,但也丝毫不可懈怠。在别人的阴谋诡计里讨生活更是辛苦,南衣擦干长发,上榻将人搂进怀里,“三殿下的事,不急于这一时,在观察些时日便是,京中的消息,日日都会到,我留心着呢,王爷不必劳神”。
倾城将头埋进南衣怀里,闻着他身上皂角的味道,觉得整个人都沉淀了下来,懒懒地环上南衣的脖子,“我不想回家了”。
南衣宠溺地揉着倾城的耳垂,在额头落下一吻,“家里还有母帅有倾国呢,他们都在等你呢,还有那么多儿时的朋友该回去见见了”。
“不知为什么,全无了上一次回京的欣喜”。
“你长大了,再说上次回京,你确实也不开心”。
“哪里是不开心,是好险没活下来”,倾城嘟着嘴。
南衣吻上她的眉眼,吻过鼻尖,在唇上流连,“都过去了,你长大了,也强大了,不会再走相同的路”。
“总感觉我的家不在那儿了,你说我还会离京吗?”
“你去哪,我就去哪,天涯海角我都会陪你”,南衣加深了这个吻,滑进倾城的口内,细细的品尝。手顺着衣摆探了进去,直到怀里的人发出小猫一样的嘤咛,才放开了她。抬手解了自己的衣带,任寝衣顺着肩头滑落,倾城望着南衣胸口的蓝色牡丹,眼神渐渐变得迷离。南衣执起她的手抚上自己的心口,舔着干涩的唇,将伴生花凑到倾城面前,任由倾城的手在花瓣上抚摸,揉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