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皱了皱眉,只说了句让秋壶先下去,随即便径直室内走去了。
四爷进了内室,里头李沈娇的帐帘都已经落下了,帐帘厚厚的,倒是让人看不见里头的景象。
四爷并没有出声,直接走近掀开了帐帘。
李沈娇果然已经躺下了,甚至还是背对着四爷的。
四爷顿了顿,先探身去摸了摸露在外头的手炉。
触手温热四爷的心也跟着定了定,他坐到床榻边:“外头那家伙是那会儿爷给你和大格格分别都挑了的,因着大格格年岁还小,于是这阵子便一直养在前院。爷已经让人去彻查此事了。”
李沈娇终于翻了个身,粉净面上添了一抹笑,却不露齿:“查出来爷该如何?”
四爷探手又去摸了摸李沈娇的手心:“若是人为爷便把人绑到你跟前来,由你处置。若是不是,也让人把那恶犬给送回内务府去,往后府里也不许养猫儿狗儿的。”
四爷这心真是要偏到李沈娇跟前了。
一弯秋月眉松了又蹙,瞧得四爷的心也跟着紧了紧。
李沈娇瘪了瘪嘴,鸦青的睫毛颤了颤,声糯糯地唤了声四爷。
随后便微微收了下颌,往他处靠了靠,直起身去环住四爷的颈部:“今儿个我是真被吓住了,若是没有冻梨护的及时,这会儿四爷怕是就见不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