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沉默了下。
屋里气氛又低迷了。
紫阳神色复杂,犹豫很久,才道:“如果讲黄暴会让你们觉得轻松的话,那你们就接着讲吧。”
又看了看我:“但是不能拿紫曦开玩笑。”
清风一脸冤枉:“我没开玩笑!”
街上更声响,四声。
紫阳想了想,诚心诚意建议:“不行你就去早朝吧。”
五更早朝,但清风没车没马,通勤还得两小时。
紫阳的建议也不算不贴心。
“确实要走了。”清风把我扔紫阳怀里,又再次叮嘱圆曦看好他那宝贝师弟,出门。
我看着隔壁的林剑兰,叫了第八个姑娘。
他要的姑娘,都是没开苞的雏儿,虽然我不懂什么叫没开苞,但我懂什么叫雏儿。
羽翼未丰的小鸟,怎么会精通男女之事呢?
第八个姑娘大概业务知识不熟,林剑兰发了好大通脾气。
我撇撇嘴,学着清风不屑样子,说:“这狗男人,自己当年卖屁股被嫖客欺侮的日子全忘了吧?”
紫阳瞪大眼睛。
圆曦来了兴趣。
苏梦白扒在茶盏边缘,让圆曦给他续点水,双目炯炯有神望我。
脚后跟都踏出房门的清风回转身来:“我突然想起,早朝是允许迟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