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希言将画卷放入竹筒。
进来一人,面容昳丽,皮肤白净。
希言一眼便看出此人是上次那个对她行跪礼的仆人,“你派人将这送于风翎国皇太子府,就说是友人相赠”。
那人颤颤巍巍地接下希言手中的竹筒,在看似不小心碰到希言的手时,抖得更厉害了。
“你叫何名?”
那仆人没想到希言突兀地问了这样一句话,“仆,芩汣”
“自称为我就行,仆听得别扭,下去吧”,希言挥手让芩汣下去。
“是”,芩汣压抑着自己显得激动的声线。
希言仔仔细细地观察了芩汣,发现他肩膀小幅度耸动,且现在情绪极度复杂,所以她真的很恐怖吗?
芩汣出来后,面上是压抑不住的喜悦,国师大人,真的是太,太完美了,他想,想将天空中那轮皎洁而又高不可攀的月亮拉下来,落入凡尘,染上人间烟火。
几日之后
风翎国
皇太子府
闵渊看着他桌案上的竹筒,这是外面有人声称是他的友人送来的,他轻笑一声,缓缓打开竹筒,一张画像便出现在他眼前。
画中之人身着黄色蟒袍,一身气质矜贵而又疏离,目空一切,似是不将世间万物放入眼中,表情虽看似温和有礼,智珠在握,实则傲睨自若。
“这可真是本太子收到的最为珍贵的礼物了,不愧是你,一点便宜都不想占”,闵渊一下子就猜到是希言所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