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心然依然穿着几天前带血的衣裙,对的,就是杜若鸿的血。
姜启铭对于杜若鸿离世那天也是记忆犹新。
他和任心然一样亲眼看着这个从小到大可爱又可敬的老师吐了血,那满目的绝望和苍白的头发,他曾经也是在高堂之上意气风发的大儒。
他就这样倒在了他最疼爱的学生面前,再也没有醒过来。
曹劲在官场中摸爬滚打多年,他立即让太学府的人控制住了场面带走了任心然。
“曹掌院。”姜启铭看见曹劲行了个礼。
“嗯,开门!”
“任,任先生从里面锁住了。已经几天......”
“砰!”一声!!!
曹劲一脚踢开了房间的门。
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个形容枯槁的女人跪坐在地上,这她头发凌乱,衣裳不整,哪里还有那个任心然一的丝灵气。
她没有哭,甚至没有眼泪。
“我不与你多废话!任心然!!”曹劲看着她不由得想起那日众人到此处捉奸的情形,这还是那个一身傲骨的任心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