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煜的表情亦是愤怒到了极点,他从未这样对着父亲大呼小叫。
但是在月灵的问题上,他一步也不想退让。
月灵太可怜了,孩子也太可怜了!
他意正言辞地说道,“月灵在大月一日,就是我们大月尊贵的公主,临儿就是我们大月的世子。
没人敢欺负他们一分、一毫!
以后,我们自然可以从大月的好男儿中为她另觅新婿。
日子长了,感情淡了, 她自然就能忘了那狼心狗肺的东西!”
拓跋沧溟站起身,朝拓跋煜走了过来,“那只是你的想法,你可真正有了解过灵儿的内心。
就算事已至此,她仍旧日日盯着那燕行之的画像,不肯撒手。
吃不下,睡不着,你还不知道她心中所念所想吗?
再这样下去,你是想要她的命吗?”
拓跋沧溟字字恳切,针针见血。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他说的确实就是事实。
拓跋煜无奈地退后了两步,有些不甘心地说道,“就这样让灵儿走吗?
她若去了那西凉,山高路远,就算被欺负了,也没人能够帮他。
你和母后能舍得吗?”
其实最舍不得的就是他,当年送月灵去云山学艺的时候,他自己躲起来哭了整整一个月。
那时候还有个念想,学完总能归来。
而这一次,若是真让妹妹走了。
这一别,恐再无归期。
他日,若两国刀锋相见,月儿是该站在自己的夫君那边,还是站在自己的父母兄弟这一边。
无论站在哪边,都是要命的选择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