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朗星稀,马悄悄打了个鼾,惊醒了沉思的巴图。

他笑着给它顺毛,安抚道“乖一点,一会带你吃好的。”

村子很静,偶尔有虫鸣传来,月光朦胧隐隐照亮脚下的路,巴图脚步轻且疾,慢慢隐入黑暗。

与整个村子格格不入的大宅子巍峨耸立,这是巴图打听到的曹进花了3年,近千两银子建造的大宅。

巴图嗤笑一声,翻上墙头。

这老贼,还挺惜命。他无意杀更多人,把护卫放倒后潜入主院。

掀开帐幔,映入眼帘的场景让他一惊,2米宽的大床,曹进躺在外侧睡得香甜,内侧蜷着一位貌美的女子,隐约可见她不着寸缕,脖颈处交错的红绳映衬着嫩白的肌肤。

这姿势,莫非…

巴图轻轻一拉,薄被下滑,露出香肩,条条交错的红绳更加刺目。

睡梦中的女子惊醒,直起蜷缩的身体,清醒又恐惧的眼神看向巴图,身体颤抖却不敢出声。

一切和巴图猜的一样,女子浑身被红绳束缚着,胳膊被绑在身后,小腿沿膝盖折叠与大腿捆绑在一起,身上青青紫紫,红痕遍布。

红绳突出了女子的重点部位,巴图错开眼睛,对上女子惊恐的眼,小声道“别出声,我不会伤害你。”

那女子胡乱地点头,咋一看见陌生人,还是男人,本来很是警惕。

可巴图眼神清亮,毫无邪念,她一瞬间破防,眼泪奔涌而出,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出声。

巴图从衣架取了件外袍盖在女子身上,随后给曹进喂了迷药才放心。

锋利的薄刃在女子脖颈处轻划,她慢慢挣脱,舒展身体,小声道谢。

巴图问道“能走吗?”

那女子点点头。

“小心点,先下来。”

她小心翼翼跨过曹进,迈下床时膝盖一软,险些跪倒。巴图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捞起,扶着她坐到旁边的椅子上。

她紧紧拢着衣服,垂着头等待。

“你姓甚名谁,何方人士?”

那女子声音细若蚊蝇,“小女锦衣,扬州本地人,是被他们抓来的,除了我还有好几个妹妹,我们大都未出阁,上街或出去玩,不知怎么就被抓来了。其他人现在都被关在密室。”

她声音激动起来,“这个畜牲,他每日折磨我们,不是捆绑就是软鞭。我们若是敢反抗,就会被扔给外面那群护卫,直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