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仪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别紧张,我只想问你要个药方,吃了此药的人症状与疫病一样,实际身体无碍,旁人也无法看出。”

洛仪打量他,“你想干什么?”

阿古善神色冷淡,语气平平,“障眼法而已,最近不太平。”

洛仪坐到他对面,笑了笑,“如果我没猜错,菀菀应该也有类似的药方,为何不找她?”

“这些糟心事不想让阿菀操心,我只想她每天开开心心。”

他语气温柔,洛仪耸耸肩,“啧,肉麻!”

温柔仿佛一瞬间,重新抬眸的他又是那副欠揍的模样,“当然,来找你还有一个原因。”

“请你去京都救一个人。”

洛仪蹙眉拒绝,“不去!免谈!”

“不听听条件?”

“不听!”

阿古善手指轻叩桌面,“哥上次给你的难经,想不想要全篇?”

洛仪转身坐回去,语气难掩兴奋,“你有?”

“有,还是原本,如何?”

洛仪垂下眸子思索,半晌,她摇摇头,“不行,我不去京都。”

阿古善神色淡淡,让人看不出心中所想,“算了,想让你去只为保障,不去也无妨。另外,他最近不在京都城内,安心。”

洛仪早知道这家伙心黑,“呸!我就不听你的。谁管他了,要你说!”

阿古善笑笑,“你忙吧,我先回了。”

“等等。”洛仪对着他的背影咬牙切齿。

“难经在哪?我先验验货。”

阿古善微微挑眉,“过会,我让巴图给你送过来。”

“明日出发,记得把药方留下。”

洛仪对着阿古善的背影连挥两拳,“啊啊啊啊!这个不要脸的。”

“不行,我要先发制人。现在就去找菀菀说情况,你等着,看我不让菀菀收拾你。”

净业寺。

初曦陵寝的修缮已近尾声,乌日图带着雅倾已住了半月余,事情没有任何进展。

托勒端着膳食敲响了乌日图的房门,“三王子。”

“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