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沈禾睁开了眼睛。
梦里的黑暗,熟悉的身影,皆消散。
她的脸色依旧苍白,但那双眼睛却闪烁着一丝生命的光辉。
沈禾的目光在房间内游移,最终定格在卫蔺模糊的身上。
无知无觉的喊了一个名字,她的声音微弱而沙哑。
卫蔺立刻走到床边,紧紧握住沈禾的手,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关切:
“我在,我在这里。”
......
沈禾的身子在神医的精心调理下渐渐好转,但那消不掉的苍白仍旧笼罩在她的面容上,整个人看起来病恹恹的,仿佛一朵失去颜色的花儿。
卫言在新换的院子里戏耍,笑声清脆。
卫蔺觉得原先的院子满是血腥,死过太多人不吉利,于是给沈禾换了一个更加宁静雅致的院子。
卫蔺过来牵着沈禾:
“有风,进屋吧。”
沈禾顺从地顺着他的手进屋,她的身影柔弱,仿佛需要依靠。
近来,卫蔺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