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她总不能说在想珧琢吧

会来找她吗?

届时,她又当如何呢?

如今她回了京城,是国公之女,同四皇子有婚约,而且,婚约一事,好像年底就会张罗。

她如今这样,且不说同珧琢的关系,嫁给四皇子,四皇子又该如何?

几夜辗转未眠,苏杳难以置信,她竟对珧琢生出了丝缕不舍,或是

才回京城不过半日,她便借着下人的嘴,知晓了那些甚嚣尘上的传闻。

传言属实是嚣张,好些她同四皇子、庄文砚、庄珣的事儿,成了整个京城茶余饭后的笑料。

“杳儿,在想什么?”

母女俩同榻而眠,苏杳竟不知她娘也没睡着。

苏杳翻身,往她娘身侧凑了凑,轻唤了一声:“娘。”

她总不能说在想珧琢吧?

苏杳将仙乐族一事儿,三言两语带过,也未太提及珧琢,只说同他成了婚。

苏父苏母何等聪明之人,自是知悉苏杳……失了清白,也无一句责备言语,只有满心满眼的心疼。

苏夫人抚了抚苏杳的鬓丝,只留有一盏烛灯的床帐内。

“既回来了,那些事儿就别再想了。”

“往日种种,就当他是过往。”

“同四皇子的婚事儿也不必担心,你若是不想嫁,你爹自会处理的。”

“今日那大夫来看,说你脉象虽虚浮无力,但体魄倒是康健了不少,近几年不会出错。”

总归不会整日提心吊胆,哪一天就撒手人寰了。

苏杳声色哽咽,眨巴着泪眼瞧她娘:“娘,我让你和爹蒙羞了。”

她就是来同她爹娘讨债的。

落入妇人眼中,只有疼惜,回之啜意:“哪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