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才刚迈入一只脚,入眼的就是一把刀子抵着自己的脖子。

“你是谁!”

“霞姐,是我,无缺,小心手抖......小心手抖......”向缺举起双手,迎面而上。

“无缺小弟?你怎么这么晚回来,不都关城门了吗,怎么进来的。”里面黯淡的光线下,郑娇霞惊愕的放下刀子。

她此时就穿着薄薄的一层冰丝睡裙,肉眼可见的白色抹胸,两点菽粟突兀,丰润玉兔,半遮半掩,令人浮想翩翩。

徐娘半老,风韵犹存。

“山人自有妙计,莎莎她们睡了吧。”向缺笑了笑,人有人道,鼠有鼠道,平阳城这边已经很久没有发生过战事了。

城墙年久老化,早就出现坑洼,即便官府有工房的人常年维护,那也是不可避免的出现疏漏,而这些‘鼠道’的遗留,便成为了不法之地的诸多帮派的敛财工具。

供一些身负通缉见不得光的人行走。

向缺对这方面了解的其实并不多,不过谁让他有一个常年混迹酒馆的‘好’小弟呢,石泽武对于这些小摸小道消息最是灵通......以他花武师在平阳城的名声,偶尔借用一下,想来也不会有谁敢有意见吧。

“早睡了,你.....别搞怪,莎莎、小芸她们俩还在里面呢,你自己去盥洗室冲凉,客房床榻早就整理好了。”

郑娇霞有些嗔怒的一下打开向缺那不安分四处乱窜的手,接着就把他往主卧外推。

“赶路辛苦,早点休息。”

说罢,她直接将房门锁上,留下向缺一人失笑的站在外面风中凌乱。

“唉,看来好事不成双,还需多磨一磨。”他叹了一句。

知道今晚没得享受,感觉有些疲倦的向缺直接去到盥洗室快速冲洗一番,一身舒爽的回到客房倒头入睡。

一天的赶路,哪有不累人的......还是家里睡的舒服,心安。

平静的一夜,就这样无声的过去了。

......

清晨,万物复苏

家鸡打鸣,小鸟歌舞。

郑娇霞早早起床为众人做起早餐,作为一位茶楼的掌柜,又或者周家娘子,这两个身份都决定了她在家做饭的时日并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