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又过去了一星期。
这几天里,两人一直在忙寄包裹的事。
棚子顶上的葵花盘,已经晒得很干了。
陆芳芳和自家男人一块,将葵花盘全都拿下来,剥下了里边的葵花籽。
一百二十多个葵花盘,剥了小半麻袋的葵花籽。
挑了些大的,留着明年做种子,剩下的葵花籽让两人全都炒了,炒香之后还剩下二十五斤。
两人打算给京城的庄父寄四斤,给陆家也寄四斤,剩下的十七斤两人留着吃。
本来陆芳芳还想多寄一些的,不过被庄明诚拦下了。
葵花籽很有营养,油水很足,每天抓一把吃,对肚子里的孩子有好处,他可不舍得再多寄了。
除了瓜子,两人还准备了熊肉干、风干兔,还有几斤黄蘑菇,这东西晒干了,一斤就有好多,寄这东西也划算。
除此之外,陆芳芳还用罐头瓶子,装了两瓶自己做的沙葱花酱,打算寄回去让两家人尝尝味道。
家里最多的熊油,也不能忘了。
陆芳芳用白酒瓶子,装了好几瓶,害怕熊油撒了,她还单独将瓶口缠住了。
白酒瓶子和罐头瓶,更是被她放到了黄蘑菇里,就怕路上碎了。
为了安全到达两千公里外的目的地,她还在包裹外,缠了好几层旧布。
这么多东西,一个包裹就有二十斤重。
去县里邮电局邮寄的时候,陆芳芳都有些舍不得邮费。
从这里到京城,路程有一千八百公里,一公斤的包裹,邮费就要七毛。
到她老家更远,足足有两千多公里,一公斤邮费要七毛五分钱。
为了将这两个包裹寄出去,足足花了她十四块五,顶半个月工资,真是天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