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忆竹陷入昏迷,身子烫得惊人。太医院束手无策,只能不断用凉水为她降温。
看着面无血色,唇色发青的苗忆竹,皇帝此刻杀了自己的心都有。如果他早点杀了邬桑就好了。那样的话,忆竹也许不会跟自己划清距离,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受苦。
“邬桑怎么说?可有解法?”
“回禀陛下,邬桑说了,可解,但是必须先让他见到小玉。”
“混账东西!他有什么资格与朕讲条件?传令下去,往死里打,留一口气便好。”
“是!”
皇帝气急败坏的冲身边的太监吼道:“国师还在闭关吗?”
“是的。”
“让人把门撞开!”
“奴才已经派人试过了,不知道国师施了什么法,咱们根本靠不近啊。”
“可恶!去,把小玉找来。”
当小玉被带入宫时,她还在想,陛下这回是准备用强的了?
先前她入京后就被禁足,朝中多位大臣轮番上阵,劝她同意婚事。但她从始至终都只有一句话:“皇命我没权拒绝,但生死由我自己掌控。”
要不是怕连累花家,她早逃了,这几堵围墙可困不住她。
但当她看清皇帝身后床上那人时,她却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表小姐她怎么了?”
“她中了邬桑的蛊毒,只有你能救她了。”
“邬桑?他怎么敢的?”
“小玉,朕听说过你们与邬桑的恩怨,朕知道让你嫁给他着实是委屈了你,但忆竹是苗家最后的根儿了,她不能有事,你明白吗?”
“陛下放心,小玉这就去见他。我不会让表小姐再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