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宁轻咳两声:“红总,您如果要摸花瓣的话,不妨往下摸摸。”
“下?”
小红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到了那一地的白色花瓣上,别说,越看越熟悉:“你的意思是说,这些是我的花瓣!”
“哎呀,不愧是红老板,观察就是细致,这可不就是您的花瓣嘛!”
地府孟婆的摊子前,那哭声已经持续了三天三夜了,引得过来投胎的鬼魂频频观望:“这花看来也是遭遇了生死离别之苦啊,要不然怎么会这么伤心。”
孟婆熟练的舀了一碗汤递过去:“他啊,只不过是变成秃子了,在哭他的头发呢。”
鬼魂惊奇:“只是掉了头发就能哭的这般伤心?”
“那可不,这花可是我们地府名人!一听说他掉了头发,七大姑八大姨全来了,恐怕他出殡人都不一定来的这么齐。还将他变秃子那天定为家族的护发日,让每一株花都要引以为戒呢。多光荣的事啊,不知道他哭什么。”
听孟婆这么说,小红哭的更加伤心了,那哀嚎,老远就能听到。
陆长宁受不了,过去劝:“阿红啊,其实往好了想,也不是每一朵彼岸花都能拥有用自己名字命名的节日的。《天地人三界彼岸花守护花瓣以小红为鉴日》,多么霸气的名字啊!听说还要收录在彼岸花史录中呢,你的名字这可是直接进入历史了,值得庆祝啊!”
“庆祝啥!庆祝我成了天地人三界唯一一朵秃了的彼岸花吗?不但他们笑话我,还要让子孙后代一起笑话我,遗臭万年,我真的要遗臭万年了!啊,我的命好苦啊!”小红抱着他逝去的花瓣,流下悔恨的泪水。就应该将他们的花瓣也都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