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真是有人蓄意绑着你,强逼着你跟那清羽无媒苟合、珠胎暗结?”
李景霂冷笑了一声,“三皇妹,皇姐奉劝你一句,若那孩子真是你所出,还是磊落些为好,别让皇姐瞧不起你。”
李云霁动了动唇,脸色难看,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清羽的事,的确是之前收尾出了点意外。
倚翠阁的鸨父也来同她说过,但他保证说灌下了药,孩子想必不可能留,至于人被人截走,她便没放在心上。
这回他突然诈尸,还带着一个孩子,确实令她有些震惊。
如今看来。
从那时起,便有人在算计她了。
但是这个孩子,绝不能留,否则她跟北燕谈好的条件,呼延崇极有可能会反悔。
父君如今被困,她再也输不起了。
这时,近侍微笑着走出来,对着李景霂行了一礼。
“二殿下,陛下唤您进去。”
“好的。”
李景霂微微一笑,抬步走进勤政殿。
门口跪着的李云霁也抬头看向那近侍,期望着从他嘴里听到母皇也让自己进去的消息。
然而,对方回避了她的视线,只说道,“三殿下,您回吧,甭在这跪了,陛下今日不想见您。”
“……那明日我再来。”
“三殿下,您明日也不必了,陛下说,近些日子您还是待在府里的好,不必再来请安。”
非召不得见。
这是根本不想给她解释求情的机会。
李云霁白了脸色,一脸受伤的问道,“母皇……就厌我至此吗?”
近侍叹了口气。
多说无益。
方才只是为三殿下稍微说句话,都险些被陛下责骂。
……谁还敢触这霉头?
言贵君失宠,也波及到了三皇女,看来这三皇女的势头,算是真尽了。
反倒是……
近侍低着头,余光盯着那道走进殿内的修长身影。
只是一句简单的请安,都能让陛下的语气瞬间和煦。
“早先你父君还送了吊梨汤来,这季节最是温补,景霂,你也来尝尝。”
“儿臣遵旨。”
“瞎客套什么,你是这种性子么?过来坐这。”
“好的,母皇。”
近侍鼻眼观心的听着,神色愈发恭敬了几分。
从前可都是倒过来的,没想到二皇女风水轮流转,转眼就麻雀变凤凰了。
这以后呐,还有的戏瞧。
李云霁看着朝自己关紧的殿门,听着母皇同李景霂嘘寒问暖的话语,只觉得讽刺。
她眼底满是狰狞的嫉恨。
李、景、霂。
肯定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