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那眼神儿恨不得再咬一口。
谢怀琛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旋即又露出几分了然。
嘴角的笑意更甚,明媚得犹如拨云见日的雨后阳光,全然不见愧疚之色。
他将沈鸢揽得更紧,一手挑起她下颚追问道:“阿鸢,所以你在生气吗?”
沈鸢看着他那双柔情似水的眸子,更加来气。想说我当然生气,可人家穆婉如是皇后钦定的太子妃,我能生啥气。
都怪这个偷腥的男人。
沈鸢愤愤地瞪他一眼,别开目光,咬着嘴唇别扭地嘟囔:“殿下和谁在一起是殿下的事,我哪有资格生气。”
说罢那丝丝委屈从眼角余光和咬得泛白的唇都能看出来。
谢怀琛嘴角抽了抽,这调调怎么像极了父皇的某些“善解人意“的嫔妃。
他不爱听,于是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
温柔的目光透着认真,眸光浮动间涌起无数情丝。眉梢微挑,低磁的声音问道:“你当然有资格生气。你忘了我是谁?”
谢怀琛每次说“我是谁”这三个字,仿佛是一种魔咒,沈鸢靠在他怀里能腿软。
可沈鸢这次不买账,咬了咬牙关,怨愤的目光瞪回来:“我才懒得生气。你别让我看到就行了。看着心烦。”
果然还是只凶狐狸。
“哦,为什么心烦?”声音温柔,带着几分调情的意味。
沈鸢蹙眉垂眸,纠结得不知如何回答,气急道:“反正就是心烦。”
“看到我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就心烦,为什么?”谢怀琛将她禁锢在怀中,执着地沉声追问。
这问题让沈鸢如鲠在喉,神色变幻。委屈,愤怒,懊恼,无助……
“回答我!”谢怀琛再次抬起她的下颚,强迫她看向自己。
沈鸢怔怔望着他,目光逐渐涣散,仿佛要被吸进这双漆黑的眸子,无数情丝将她缠绕,无处可逃。
最后脑中得出一个结论:完了完了,我好像